月度归档:2011年11月

小5,你借了东西为什么不还

没有文艺没有煽情,只想平静的说几句话。

follow5,是一个独立微博,亲爱的5友们喜欢亲切的称之为“小5”,在微博的圈子里,因小5而相遇相知的我们多了一重身份:“5友”,。就像当初小5首位的定位口号“follow5,把你的这一刻传递给世界,把世界的这一刻传递给你。”

2010年的春节,收到了来自follow5团队的快递,里面有着follow5 logo的鼠标垫,还有一张贺年的卡片,上面写着温馨的话语,东西不贵,但那一份心意能温暖一个冬天的寒冷。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真的用心在经营的网站,没有任何杂质的营利目的。能遇到这样的网站是一种运气。

小5的告别视频里,创建者说最初的建站设想是想在若干年后,自己的后代能够通过一个平台很直白的知道父辈们曾经怎么走过。我没想到这么远,只是想写点东西给自己,忧伤的欢喜的,一一记下,想有一天心灵平静的回望过去,或者不会。

没有预兆的说关就关,连上一次打开“我的首页”都很模糊,因为从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遗憾的是连个截图都没能留下。

两年多的时间,付出了多少感情,小5,你借了东西为什么不还。

 

微博恐惧症

貌似很久木有在手机上写日志了。

自小五要关闭的消息传来,我就开始想着搬家的事,是的,搬家。心之所在,家之所在。心灵家园。很多人问过我怎么这么钟爱follow5,为什么消息都是从小5同步过来的。我说我从来不是为了同步而同步,刚好它有这个同步功能,又刚好我哪天无聊得慌把同步开了,仅此而已。然后发现同步也很多弊端,同步到不该到的地方去,同步太多,无法驾驭于是眼不见为净,撒手不管了。

目前经营比较多的的只有三个:follow5,新浪,网易。后面两个打酱油的。腾讯就不用说了,我连它的空间都不敢用,它的拓展功能太可怕了,我不想上课时发个状态下课就有人来问你怎么啦之类的问题,不想纠结于这个无聊的问答与辩解,没空也没这个心思。

也不是因为被关注数的原因而停留,网易和搜狐这两个我打酱油的微博粉丝数都过万了(虽然水分很多),那也不代表点什么。

我一直相信有先入为主这回事,先遇到的a,然后c再怎么优秀也不能进入眼帘,这仅仅是时间先后的问题,在感情上我就是这么一根筋的人。

follow5是我第一个微博,起初注册小五还是个误会,我本来是想玩twitter来着的,那时已经被墙了,却遇到一个山寨版的twitter—follow5,其实想说好久,我是被骗进来的。那时是09年的8月16日的早晨,高考过后的暑假,等到录取通知书后憧憬又惶恐的日子里,极待一个发泄的情感寄托,通俗点可以理解成是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粟米Sarah这个昵称也是从follow5开始用的,也算是高中与大学的华丽分割线吧,两个世界。

起初是毫无心理负担的畅所欲言,因为都不认识,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更何况,别人看不到自己,像是躲在舞台后面的假唱,声音再华丽也只是活在别人的幻想里。

做任何事都得给自己设个底线,很清楚明显不可逾越的界限,约束自己不至于太放纵也不会太受伤。上网也是,不可以让网络影响到我的现实生活,一旦有心理负担,变样了,随时抽身离开。但产生了感情时就难以割舍。挣扎只是变相的别离,变得不爱说不敢说不会说,初衷失落在哪里都不知道。

粟米网,是去年生日前某三家十九号在未取得我同意下给我做的网站,开始是丑陋得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几次改变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弄个人网站貌似是很专业很复杂的活,我只是写写东西发发图片而已,超出这范围的我没有半点兴趣去理。我一直觉得能找到人完成一个任务比自己挣扎去做更有成熟感,省时省力还能增进感情,有人愿意帮你忙谁说这不是一种恩赐呢。我是个很懒的人,一个幸福的小白。

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我都读不懂的东西要给我弄时,我就得重新思量粟米网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没有,果断腰斩掉。

粟米的家,无处安放。风生水起的想你。

 

粟米要阳光起来

这雨貌似已经下了两三周了,上周六回光返照还是怎么的大发慈悲让我们看到了太阳,然后苟延残喘的继续雨。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无休止暗无天日的天气,会给人压抑的感觉,我不喜欢老是湿湿的和着黑污垢的路,每走一次白白的鞋子回来都黑了,我不喜欢衣服晾了一个多星期都晾到有异味了还不干的样子,我不喜欢撑伞,一点都不喜欢,小小的雨宁愿淋着,我不喜欢湿冷阴雾交集在一起的冬天。我不喜欢。

我觉得我的负面情绪快把我弄疯了,不发泄一下不知会在什么场合就突然爆发了,估计还是自杀式爆炸那种,你经常在BBC或者 VOA听到的suicide-bombing

尽管每次有消极的苗头出现时都很警醒的自我暗示“我要保持心情愉快”,十次不够就一百次,直接把所有的不安因素都活生生的打压下去为止。自我暗示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不信你看

“政治语言的力量何其强大:当它不再只是官方成套使用的术语,还是每一个人虽然都觉得它是陈腔滥调,却又毫不在意地以之沟通的时候,它的效果就能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了。”

这是今天看梁文道先生的《常识》里的一小段,有种拍案叫绝的认同感,更强大的是这个句式可以换着关键词来套用的。如,信仰的力量何其强大,巴拉巴拉

但,抵住悲伤却不代表快乐。

上个月底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自己一个人去的,身边的同学都不知道,家人也没说,回来之后也没怎么提起,宿舍的姐姐和几个比较熟的同学知道而已,也不介意传播的效果了。三三这坨人知道后说我傻,(亲,你以为我这么善良么,要是痛的话肯定拉着你陪我一起哭。)宿舍的姐姐说只能用“勇敢”来形容了。(好吧,我知道这里勇敢是傻的代名词。)她不停的强调“你太勇敢了”。是么,那以后当我老了又可以多一个谈资咯,很有爱的老太太扯着孩子们不放,一次又一次重复年轻时候的“壮举”,形象顿时就光辉起来了吧。真的,我表示很淡定,事先跟医生沟通过了,一再确认是不痛的,我就放心了。小手术而已,又不痛的,为啥要怕?

由于被布蒙着,我看不到手术过程,手术刀的声音却异样清晰。然后不知为啥,眼角浸满了泪水,不痛,估计我的泪腺已经不受神经控制了,不时神经错乱一下下。

原来现实没有我想像中天真可爱的,医生把我当木乃伊般绑绷带,勒得我呼吸困难,很难受,一晚都睡不好,在床上动不了,第二天早上我自己把绷带拆了再乱搞上去,啊,能自由呼吸真好。

回来后想想还是要向哥哥报告的,然后乖乖的等着爸爸妈妈的电话来思想教育。马美女一天几个电话嘘寒问暖还是不放心。

粟米和妈妈的极品对话

你做手术了!?

啊。

我打电话给你那天做的手术?

啊。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你当时怎么不说?

你又没问我。

……..

嗯,进入死循环了。

妈妈不知怎么时候变聪明了,不吃我这一套,忽悠不过去啊。耳皮子都要被她磨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一旦被关心起来反而是各种泪流满面,你们真好意思啊。不管怎么说,我让关心我的人受惊担心了,我真的没事,现在能走能吃能睡,好多了已经。不就是最近身体比较虚弱么,活蹦乱跳的粟米很快就回来啦。

雨貌似要停了

Ps:命途多舛的林妹妹今天还感冒了。

Pps:鉴于最近有人说我照片和文字都很文艺,就姑且相信吧,走文艺路线终于走出点样子来了,老怀安慰啊。

Pps:图为夏天的样子,冬天要以之为减肥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