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08月

August 29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太好的时候,相对生理周期而言,这就是所谓的心理周期吧,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反正我是这样,大概是一个月多一点的样子一个轮回。 今晚心情就莫名的低落,没有缘由的,感觉很压抑,胸闷得透不过气快要爆炸,心脏负担过大似的运行得很沉很重很慢。反正就开心不起来。在大多亲友眼里我似乎只有快乐的时候,整天都嘻嘻哈哈的很活泼。每次有人这样说我都会黯然一笑。心里在说“那是你还没真正了解我。” 、

吃了半盒巧克力,除了大晚上吃这么多甜的要胖死的罪恶感外,一点都没开心起来。拼命想捉救命稻草挥舞的双手只有虚空,回天乏力,眼睁睁看着沉沦。 忧郁起来排山倒海的,但谁也救不了,像痛经一样,打针吃药都没用,痛过就没事了,从低落的苦海里挣扎出来就没事了,但这个过程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能帮得了。

让我感动的是有那么多个关心我的人,陪我笑陪我哭,甚至给了我世界在围着我转的感觉,给我力量和勇气cheer up,慢慢自我蜕变,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我会变得更强大,强大得足以保护爱我的我爱的人不受伤害。

再不通宵就老了

写个直奔主题的游记,or,流水账。

人物:松饼,蛋糕,香蕉

老早就萌发了要去外面溜达通宵看升旗参观毛纪念堂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和我一起疯。我不想和个不arm channel的人走,这样对我绝对是折磨,一个人去感觉有点虚,不太安全。

俗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太费劲找来的不如简单的相遇。前两天松饼童鞋在书店要打烊的时候从书店出来,在门口遇上了蛋糕童鞋,只说了一句“噢,原来你也在这。”两人就一拍即合了,双双约好周末去通宵。

昨天白天松饼在过着很常规的周末生活,翻翻书,睡个美美的豪华午睡。直到晚上七点多,蛋糕童鞋临时加班回来,很愉快的决定按原计划进行。匆匆准备了下衣食便启程。

我们坐公交转地铁到了王府井,上一次去王府井是去年四月了,感觉变化不少,我们先奔着小吃街去的,卖的东西还是老样子,但感觉价钱贵了好多。我是吃过晚饭的,但这个丝毫不影响一个吃货的食欲,走走吃吃,由于去得比较晚,没一会十点打烊了,我们出来在周边绕圈逛啊逛,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不停的聊天,边走边聊,说不完的话题。

绕得差不多又回到王府井大街,这次要直奔主题街,长安街,在灯市街附近看到了一个教堂似的建筑物,前面是个小广场,一群年轻的中年的妇女在跳着交谊舞,继续往前走有几个比较好玩的铜雕塑,拍了几张照片,很快就到了主干道上,长安街。

长安街很长,以天安门为中心分了两段,东长安街和西长安街。我们先从东长安街的一头,也就是差不多东单一直走到天安门那,看到路边的小台阶上坐着好多人,嗯,估计大家的目标都很一致,都是来看升国旗的。我们也坐了会,途中没有停止过聊天。接着起来又走到西长安街,西单,看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KFC,很愉快的进去歇个脚。

里面人也有相当一些,等升旗的。找个好位置,妥妥的坐下,吃吃喝喝聊天。一点左右,时间还早,我最困的时候也就是从十二点到一点间这一段,因为平时这个时候我都已经睡着了,但困过了之后就再没困了,直至第二天回去都没感觉到困。

我们聊到的话题比较多,剖析人性的,情感的,中途坐我后面的童鞋走了过来说“我一个人等升旗实在太无聊了,可不可以加入你们一起聊天”。很愉快的接受,于是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聊到三点四十五左右吧,我们又启程向天安门出发。噢,差点忘了走过来时最难忘的一环,在长安街上,可能是中国最有安全感的一条街了吧,因为整条街上就我们几个在走,目光所及之处前前后后警卫与巡逻的人员数目比游客多。走在长安街上都有点国家领导人feel了,我指晚上,白天就不清楚了。车道与人行道隔着几层栏,这个点还是不少车子在飞奔过长安街,司机们肯定都开得很high,这个高速在白天北京的道路上是无法想象的。

长安街上两边的建筑都跟政治有关吧,不是接待外宾的饭店就是政府办工地。看到一个很特别的楼,风格很像故宫里的飞檐走壁,有个牌匾写着繁体字的“中华门”。两边的墙上还有两条很口号式的标语,内容就不写了,但最特别的地方在于,都深夜了,门口两边端端正正的站着两个武警,再远一点还有特警。

我们一路嘻嘻哈哈的笑着走着,没太大在意他们,但他们大老远看我们过来就喊着“不许踩黄线”,才注意到脚下的黄线。蛋糕童鞋还特意去踩了一下。我回头一看,那两个警卫一直在盯着我们,表情距离太远看不清,估计是气急败坏的样子吧。前面的特警也在盯着我们,眼光好像很凌厉,我们匆匆走过去。心里在嘀咕着什么地方才至于警卫这么深严,脑子里突然飘过三个字,中,南,海,随即拿出地图一瞄,果然不出所料,大呼一口气,我们是不是太大胆了啊。人家可是拿着枪的呢。

回到天安门,必然得再一次在中,南海门口经过,这次我们是三个人,就低调一点了,说话声音也没刻意放低,发现刚才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几个警卫都换人了,换岗还真勤呢。路过时我还故意在黄线上小踩一下再走。犯罪的快感你懂的。

走到天安门的时候才四点二十左右,找入口进去看升旗的地方,长安街上没有路上的人行道,要过马路只能从地下通道过去。等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排队进去的长龙已经相当长了,大多是旅游团,我们加入队伍慢慢发现排我们后面的人越来越多,心理也就平衡多了。

轮到我们进去时,小跑了一下,站到的位置还算可以的,第三四排吧,只是还要站一个多小时,五点三十六分才升旗。但有人聊天时间会过得很快。我们被围得里三排外好多排的,有点动弹不得,但还是得坚守位置,一动的话后面就会往前挤了。

升旗手分为两列出来的,哇噻,看着好high,他们连身高都高度统一了,踏着正步出来,谁说走路不也是一种艺术呢,而看升旗手走路则是一种享受啊,好吧,花痴表示是奔看帅哥去的。

国旗出来的时候,后面的人群就有点骚动了,不停的往前挤,前面的人则踮起脚尖,我站的地方还好,视线里有个人头的缝隙能让我看到前面的升旗手。五点三十六分,国旗很准时的徐徐升起,国歌唱了三次,我也跟着低唱,好多年没随着升旗唱国歌了,这是初中高中里每个周一必过的呢。有点怀念有点回到过去的意思。

升完国旗,看着国旗手的背景依依不舍的,很果断小跑离开。奔向后面的毛泽东纪念堂,瞻仰。排队的人肯定也很多,大家的线路都很一致,但我们站得还比较前。

听说不能带相机带包包进去时,香蕉童鞋很义气的当机立断说把东西给我,你们进去,然后我们想也不想,很愉快地把包包扔给了一个认识了不到五小时的陌生人。

可能你会说我太勇敢了。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人与人的相遇本来很简单,何必考虑这么多呢,我要是不信任一个人的话,根本连说话都不屑于,要是相信人得百分百。世界还是好人多的。

于是他在外面坐等我们一个多小时,七点才开门,我们又排队,出来时貌似过了七点半了吧。手机也没啥电了,怕没电还真找不到人,但他比我们还急,看我们这么久没出来还来回的在出口入口走了几次找我们。

至于看遗像,在水晶棺里,隔着有几米远看呢,穿着衣服盖着被,只能看到头,灯光照着有点红红的,有点像蜡像。进去前两边很多卖花的,白菊,三块一支,好多人都给毛献花,看着队伍还是蛮壮观的,长长的人龙,每个人手上拿着白花。我们没买,包包在香蕉童鞋那,身上一分钱都木有啊。

出来去KFC吃早餐,蛋糕童鞋说有点困了,hold不住,于是决定回去,本来还打算去首都博物馆和国家博物馆参观的呢。

回到宿舍十点多了,把自己扔上床,很快睡着,两点多起来吃点东西下去溜达了下。回来又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时发现声音有点不对劲,昨天说话太多了,连续十几个小时一直讲一直讲,几乎没有停过。嗓子hold不住,除此都不好,腿不累,也不困,睡一觉啥都恢复过来了吧。

算了下,还剩两个周末能让我在北京挥霍了,但我想疯的事还有好多呢,例如去国家大剧院看一次演出,去香山看红叶之类的。

七夕快乐

小和童鞋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好吧,七夕节,留点痕迹吧,虽然已经有点困了。
今早是在睡梦中幸福的醒来的,梦里具体的细节记不清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在梦里也感叹着这是我二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甜蜜的梦,没有之一。
起来的时候在发了条微博说,一个好久不见的人最近频频入我梦,是不是该见见了。没想到反应热烈,大家都鼓励我见。于是鼓起勇气发了条短信:七夕快乐。放心,我没有在后面加“我的青春”这类矫情的话。
没想到一个电话就打败了我,就像一个缺爱的孩子突然得到爱的施舍,于是积累已久所有的委屈与感动一下子全都泛滥出来了,那种复杂的情绪,就差一个哭得唏里哗啦宣泄出来,我还真想。
写到这,联想到了今晚在书店看林徽因的《你是那人间四月天》里面有一段特别喜欢,刚刚上网搜了下,忘了是哪篇散文里的一段,没找出来,作罢。改天补上,或者不。
睡了要。安

周末愉快

眼看在北京的日子越来越短了,于是想着北京有啥还没玩的赶紧走马观花一次,于是周末就各种晃荡啊。 昨天在北京暴走,大有一天逛遍北京城之意,天气也很配合,不晒不雨的,虽然在后海那飘了点小雨,倒徒增点浪漫孤独之意。发现很多细处是自己很难发现的,但经旁人一介绍就会见识到好多比较隐秘的吃喝玩乐好去处,例如今晚去的地方,草场地艺术区的草吧,途中还小逛了下那里的菜市场,很有生活的味道。 下周末去哪混呢,好咧,安。

August 16

这两天感觉很在状态嘛,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有时候想写一件事时,总写不完就草草中断了呢,一般时间比较零碎,不容许我一下子太大篇幅的写,另一个原因就是,你懂的,我没那个耐性,写着写着就不愿意写下去,或者累了懒得写。才发现,“毕其功于一役”这么潇洒的作风不适合我,能够在连日的唠叨里偶尔来个一小段,这样累积下来也算蛮完整的呢,例如关于工作的,前边已经写过一篇相当长的,但每天都有新鲜的,或者在后面我会慢慢再提到,好,这个问题到此。

今天下班是走路回来的,看了下时间,不过二十分钟,还是走路比较快啊,坐公交还要等车还要堵车还是等红绿灯,走路比较自由点。貌似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走过路上下班了,两个星期?三个星期或者一个月?反正长得足够让我忘掉走路的那种轻松自由感。前段时间被病痛折磨,身体很不给力,走路很没力量,腰都不太能直起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慢,我只想用两个词来形容:步履蹒跚,踽踽独行。丝毫没有夸张。现在身体好了,再一次享受自由的可贵,这里给自由的定义多了一层意思:身体条件允许的自由。

我习惯大步快走,如果看到我走得很慢很慢,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了。貌似村上春树还是谁过“跑步是一种修行”,我想说走路也是。这两天有点秋意,天气超级好的,下班时也几乎没有太阳晒了,可以很放心的放开走,(因为我不走路上下班的原因除了身体不适外就是怕太阳晒黑,后者占相当大的比重呢)穿着平底鞋,也不用担心脚下盲道的凹凸不平会扭到脚,风吹着很惬意,虽然一路上汽车尾气还有地面施工的各种污染气有点煞风景。

快步走也算是一种释放吧,把一天工作的劳累或者压力全释放出来,如果有的话,(貌似我还真不觉得累和压力),忘掉所有的纷扰,这一刻,世界唯我独尊吧。

回来弄了个玉米饼吃,前一阵子学的,很简单快递,十来分钟就弄好了。接着,带上季老的《留德十年》去老地方——附近的KFC,在这个商业圈里,很繁华很热闹,有很high的活动和更high的人们,KFC反倒显得比较安静,二楼靠穿的位置,倚窗读书,凭栏眺望,读玻璃里外的人们的故事。

读了一个半到两个小时吧,回宿舍(对,我对住的地方只能称为宿舍,因为我对家有更深的定义。)回到楼下的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在小区跑了十几分钟步,好多个月没跑过步了,起码在北京就没真正跑过一次步,跑十几分钟大概有三公里左右了吧,啊哈,跑完大汗淋漓的样子真舒畅,肆无忌惮的跑啊跳啊的粟米又回来了。

回去后吃吃东西,有时做做东西吃,和亲爱的姑娘们聊天,洗澡洗衣服刷牙,准备明天的早餐,在这写点东西,然后睡觉,这就是我的业余生活,嗯,周一到周五吧,周末又是一番样子了。总的来说,没有各类情感的纷扰,很自在,很自我,很粟米。

噢,不早了,睡觉了,下次我要写写我身边的姑娘们,这是个很精彩的世界。

和马美女扯淡

当我在估摸着马美女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就会很适时地响起来了,这坨人打我电话的间隔几乎不会超过三天,看心情吧,有时会一天给我打好几个电话,一般是一天一个或者是隔天一个,要是昨天没接到她的电话,我就做好心理准备,嗯,一会电话就要响起来了,而这逻辑在我看来很实用。

电话里其实也没说啥实质内容,就随便扯淡一下,但每次和妈妈聊完天都会感觉心情大好。 电话响起的一瞬,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可以边走边聊天。

“你在干嘛?”

“在肯德基看书呢,现在准备回去。”

“肯德基有啥好吃的,跑那干嘛。”

“我是来看书的,肯德基环境不错,我喜欢靠窗的位子,大大的落地窗,方便随意偷窥别人的故事。”

“晚饭吃了什么”

“下班在楼下买了鸡蛋和西红柿,煮面吃。煮得还蛮好看的。”

“你一个人做一个人吃?”(语气里有惊讶)

“难道你还想我一个人做一群人吃啊?”

“你居然会做吃的这么厉害。”

“少来,别指望我回家会跟你抢做饭吃。”

“在北京工作住得开心不?”

“嗯。住这见识认识到好多不同的人。”

“北京漂亮还是深圳漂亮?”

“这个,看在哪个区吧,北京也有很比较落后的地区,但我住这一带刚好在商业区里,挺漂亮的,这里跟深圳很像,也很方便的,啥都能买到,各种吃的都有,下班经常出来逛。”

“但你工资这么少,比我的还少。”(估计是一脸嫌弃的样子)

“。。。人家这是实习,实习工资本来就不高。我下个月回学校啦,十一回家”

“你有钱买票不?”

“。。。嘻嘻”(一阵奸笑,意思她懂的。)

“我昨天买了两套衣服,一套给自己,一套给阿姨的,没你份。”

“啊哦”(很感兴趣的样子)

“阿姨过两天生日啦原来,可以当生日礼物。”

“你怎么记这么清楚,我都没想起来”

“其实是今天看日历时无意发现的,碰巧在她生日前买而已。别告诉她哦。”

“什么样的衣服”

“颜色和款色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啊,要是她不喜欢的话就你穿,能装嫩。”

“切切切。”

啊,后面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省略N个字。

有多恨就有多爱

晚上和小南扯淡,不知扯到哪然后我就把空间里一张照片给她看了,这坨人说想看更多,于是就带着她来了一个照片游,边翻边介绍图片的背景资料。空间大多数时间处于关闭状态,自己几乎不会去翻看以前的照片。照片不仅仅是静止的画面这么简单,里面记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这次给她看照片,自己也重温了一次老照片,对照片里面的人和景,好像是故地重游的,难免要触景生情。边看不时发出那时候真年轻啊,年轻真好之类的感叹。小南这坨人就更不用说了,看着照片里的我,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好咧,今天北京又下起了雨,下午睡了个超级豪华大午觉,太奢侈太安逸了,我觉得每个周末来个豪华午睡是必不可少的,算是对一周工作的调整吧,以便以更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下周的工作,或疯玩。

对农历,节气这些一点都不敏感,上周已经过了立秋,妈妈电话里问我有没吃糖水我才知道。立秋在我印象里也不代表点什么啊,只知道八月份正是最热的时候。这几年的夏天暑假在广东呆得不长,去年在家就十天的样子,不是在外面玩就是在学校,所以,对广东的夏天感觉已经很模糊了,对重庆倒是很深刻,关键词是四十度高温。

这个夏天,嗯,在北京,第一个在北方过的暑假,真心觉得北京不热,除了有两天空气糟糕了点,我在的这两个月,雨下得挺多的,天气特别干燥的也就那么几天,大多数还是很温和的。我觉得北京天气对我还是蛮仁慈的,起码给了我这么多不轻易见到的雨天,但我依然很不的晒领情的晒黑好多,也病得相当矫情,来北京两月,发烧两次,感冒三次,痛经两次,我是有多苦情啊,一半时间在生病一半时间在养病的样子。但同时一点也不辜负青春的在疯玩。

最初是商场里的服饰鞋装类引领时尚潮流的这条狗在提醒着我换季了,秋天就要到了,但我的大脑神经对此一点都不感冒,反而觉得奇怪,才七月份,这是盛夏好不好,换什么季开什么国际玩笑,直到今天在商场,或者是前一两星期已经看到有的鞋专柜在把夏季的鞋清仓,真的是跳楼大减价,感觉买到算赚到,不买都会亏那种。于是我很欣喜的也跟风买了双,(这是在北京买的第三双鞋,看离开的时候有多痛苦吧。)两百块,第一次用了工资卡,矫情点说是自己辛苦工作赚钱买的,不是用父母的钱不是别人送的,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太一样吧。

联想到今天的雨,我才真正接受这个现实,商场没有和我开国际玩笑,秋天是真的要来了。尽管始料未及,尽管未作准备。秋天在我等待夏天真正到来的过程中悄然而至。才发现,北京没有我想象中的真正的夏天,北京的夏天就这么温和的过去了。我思想还停留在重庆夏天酷暑高温那,看来在重庆这么有极端天气生存下来的人,去到哪都不怕,既不畏寒也不怕暑。这句可以是自豪的自嘲。

想起一个很好玩的心理学现象,简单点说就是有你对一样事物或地方有多恨也就有多爱。我经常跟人说我不喜欢天平跟天蝎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很容易被这两星座的人吸引。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漠然,当一个人对你很客气的时候,心里就真的放下了,尽管这过程可能很难受。

噢噢,既然都矫情开了,那就再矫情下去吧,关于大姨妈,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真的是太神奇了,这个月跟上个月,也是周一,也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就突然的痛个不行,于是请半天假回来,过程中遇到的出租车司机说话内容都很相像,在电梯上时站都站不住,不是扶着墙早倒地上了,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床上,就真的像要死过去一样,很痛,身体动不了,是没力气动,但体内却要撕裂般挣扎着。

到此,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我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一方面,手机在包包里,拿手机要动,折腾不得,另一方面,学乖了,上次的教训告诉我要会一个人坚强,其实我原来一个人的时候本来就蛮坚强的,什么都不怕,受了多大委屈多苦多累多痛都没有意见,自己纠结一会就过去了。自从有了自以为可以依靠的对象就变得矫情得连自己都受不了,这两月流的泪比我一年流的都要多。原因在于寄于太多的希望,但往往收到的却是莫大的失望,失望太多以致绝望也就学会不再抱希望。把依赖授人以柄也就把自己置身于随时受伤害的地步,或者是给人以伤害的权利,这需要莫大的勇气,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强大到这地步,作为自我保护,也只能把这权利收回来,这是最安全的做法,同时也很悲哀。

但没办法,现实就这么骨感,自己不坚强一点你虚弱给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