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5年02月

Feburay 24

年初六,闲着,春节假期的尾巴,新闻里朋友圈里铺天盖地的返程高峰。

玩个脑筋急转弯,人与人的距离什么时候最远,电话不在手边的时候最远。

sex and the  city里某一季,mr. big 喜欢上了一个女明星,多次试图联系她,未果,面对电话那头的“你所拨电话联系暂时无法接通。”四五十岁的男人竟像一个小男生那样手足无措,崩溃了,“她能找到我,我却找不到她。”

很多时候,重新思量着两个人的距离,物理距离似乎没那么重要,如果见面的意愿足够大,想方设法可以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相见,如果一方不想见,同城都未必能见上。相比于那些大忙人推掉很多重要约会抽身出来相见的可歌可泣,我更倾向于简单的相见,双方都不用费太大周章,我在这,刚好你也在,没有刻意安排,一切刚刚好。

如果制造了时间和机会都见不成的话,就算了,这样折腾得自己也累。

所有的所有,可以用一个电影名作解释,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February 22

刚才在朋友圈看到sharon分享的链接,链接到个人网站上排版还挺好的。我测试了一下,发现也都还好。IMG_6277

就是插入图片比较考验耐心。特别是文件大的,不止是挑战网速的事了。

这么些天来,一大堆事还在等待完成,现在每天都很忙的样子,想来好像也没做什么。春节假期过得悄无声息。订好了机票,在之间的时间段里,感觉我又在过寒假,在每天的好吃懒做中等待着新学期的到来。

今天出去见了几个高中时候的小伙伴,有的还是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的。其实中午出去,我下午六七点就会回来的,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小时的分别,家人看我出门时还是会有点送我去上学的仪式感,自我读初中就一个人离开家去一个半小时车程外的学校读书,后来高中大学工作更是越走越完了,即使不是回学校也是跑到远远的外边去玩,随着年月渐长,离家的距离时间也变得更飘忽,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们每次送我去坐车是怎样的心情,依依不舍?不放心却努力成全我想做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刚开始是没心没肺的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现在慢慢的觉察着,愿意花更多时间在父母的宠爱里有伺无恐着。

安之。

Feb 13

记录两个片段,我怕不记下来很快就忘了。

今天下午在漠河县城参观1987五六火灾博物馆,三层的展览厅,参观下来我没说一句话,不知是室内空气有点闷刺激眼睛还是怎样,看着看着突然就泪湿眼眶。 出来的时候,同行的小朋友说了一句“看得我心情很沉重哦。”略带伤感的语调,小孩儿多真实直接啊,感情流露也从来不矫饰。

昨晚外面溜达回到客栈,同屋的一群小伙伴正在饭桌喝酒聊天,我自然而然也加入进去,也喝了两杯,不知他们前面聊了些什么,坐我旁边的是客栈的主人,一东北大老爷们,他突然转过身来说了一句,“听了你们这些故事,都把我说哭了,我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哈尔滨……”看着他眼泛泪花,我张开口,竟无言以对。
也许,这就是旅行的力量,感动自己,再感动别人。

我是幸运的,这么些天来,没有任何扰乱心绪的压力,房子票子孩子工作学习婚姻都与我无关,在路上,心是澄亮的,我只需在乎自己的感官及它们所传达的,累了休息,饿了吃东西,高兴了大笑,感动了流泪,发呆时什么都不想,偶尔出出神,思绪飘得有点远……我发现,每一个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比平时放大好几倍,人与自然的感应可以这么近。

昨晚在雪地里走夜路,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我把手电筒关了,四下无任何灯光,慢慢地,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原来星星可以这么亮,照耀着我前行的路。有点时空穿越感,回到古时候,没有wifi没有电,夜里依然可以走得很踏实。

再如,见到在黑龙江上慢步拉车的马,鼻涕结成冰柱挂在鼻子下,我看它的眼神很平静,从它眼神仿佛能读懂它的语言,它有一份工作,平日给主人拉车代步,日子不喜不悲,冷眼看待人类的行为……人与自然万物的感应本来就很近。

圣经里有这么一句,“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穿什么,生命不胜于饮食?身体不胜于衣裳?” 这一路也不是并无问题,我也好嫌弃自己不知哪弄的衣服裤子都划得破破的,火车上没法洗头发,下来一身火车味,小东西一路走一路莫名失踪,每到一地方忍不住买各种吃的拎着又嫌重,诸如此类。but,这似乎都不成问题,我比较接受自己的笨拙,Let it be.

记于漠河往哈尔滨的列车上,穿越在原始森林间。

February 3

此刻,在从沈阳通往吉林白河的列车上,刚看了天心的朋友圈,自我认识她至今,这人总一丝不苟的写着每一条图文记录,分享着饱满饱满的幸福,真心替她高兴,或失落困倦有时,她对待生活这份不折不扣的真情投入让我感动,同时向她学习,认真写点文字,不为分享的青春,给自己。

朋友圈下面一堆的十万个为什么,其实,了解我的人无需问些什么,不了解的我解释再多除了满足猎奇的心外我知道你还是没听进去。

在工作结束之后,新的offer开始之前,中间的空隙里,混进春运大潮,一个人,一路往北,向着漠河奔,过年前回家,具体行程不定,也不是非漠河不去不可,你知道我比较喜欢即兴发挥。可否别问我此行目的,我实在不想编撰一个冠冕堂皇却说服不了自己的理由。

我也是比你早几天知道这次的东北之行,当时决定国内,考虑走西南线补阿里可可西里云南边境一带,或走西北线青海甘肃新疆,或走东北线漠河,没去过的地方太多,可选择的也太多,最后综合了各方面因素其实就是一时头脑发热又称深井病决定去东北。

出发前又犹豫了,在家太舒服,意志不坚定如我,查了几百遍各种票的组合搭配就是下不了手去订,我知道这时需要有人推我一把,于是找了天心,这人说“如果是我就把机票先订了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好家伙,难怪我这么喜欢她。

出来第四天了,遇见和告别是路上的永恒主题,对此慢慢拾起与坦然接受。有的人来了去了,但给他人留下的冲击力可以存留很久很久。我期待并乐于认识每一个新见,我没见到南迦巴瓦前我都不知道它带给我的震撼力会有这么大,我没见到豆丁海马前都不知道这会是我此行所有付出都值得的原因,和它对视的几秒说明了许多。仿佛每个遇见都在加深着自己的感受力,这正在我热切需要得到的,对一切新鲜的熟悉的身边的远处的他人的自己的痛苦的快乐的敏锐的深切的感受力。但请,慢慢来。不然,在麻木的状态下,即使塞给我整个世界,恐怕也会消化不良吧。

而旅行带给我的,正是这么一个对一切都耳聪目明的状态,一切皆有可能,我想不思考什么就不思考什么,只需好好把自己准备着,与这个世界的美好相见。

这是个连载,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