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5年03月

Beibei and Bonn

今早的波恩阳光灿烂,下午却乌云密布,下起了小雨,湿冷湿冷的,一个人撑着伞在街上溜着,竟想起北碚来,在这个Moment,波恩与北碚真有点像,只是北碚是整个冬天的湿冷。

都有一所美丽的学校。在那,年轻人与花开绽放着整个春天,都美丽的小城,绿化超好,眼之所及,总有那么一片绿,平和安抚着人心。在北碚,食物都有花椒的味道,每个菜里总会有超过三种以上的辣椒,而波恩是芝士的味道,也就不难理解所有菜里都会下超过三种以上的Cheese。在超市里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cheese,在想着德国人是有多爱吃芝士,我看他们餐上有直接抓起几片芝士放入口的,就差拿它来当零食吃了。要是我看到有人把花椒当零食吃也不出奇。IMG_7827

刚才翻开牛皮笔记本,看到那天在深圳与sweety的跨时区对话,她说了一堆 “巴拉巴拉,你看我多潦倒。“我笑了笑说,”我早就这样了。”一如年多前,我同样巴拉巴拉了一堆话,跟她说”你看我多粗糙,”她说”我早就这样了。”  为可分享的成长欣喜着。

电视上播完坠机的新闻接着是一场盛大的音乐颁奖典礼,第一次发现德语歌原来这么好听。and,今天在街上碰到可用中文沟通可聊得来的姑娘, See, 生活还是惊喜不断的,只需放开感官去迎接新的美妙时刻。

 

Two weeks in Bonn

在德国两周了,今天天气略阴冷,没怎么出去,早上倒是去科隆的练车场练了会车,传说中国的驾照在这直接能用?只要驾照上有写英语的话。

刚刚看了别人一篇中国学生在波恩的人人日记,很长,读到的地方名都有印象。在这两周,已经差不多把整个波恩逛遍了,城镇,郊区,科隆都去了两次。在德国对于距离的概念有点颠覆,不是要看两个地方的里程多少来定,而是沿路的高速公路Autobahn有没限速来决定,限速的路段貌似挺随机,有的时候有限100公里每小时,一般车开的是120,而在没限速的路段,飙到200也正常,所以从波恩到科隆开五分钟就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经过了好几次在Autobahn,每次坐着心里还是有点虚,抓紧安全带,叫司机好好看着前头,不要和我说话,更不要转头看我啊。

波恩,这座宁静的美丽小城,真的很难和前西德首都联系起来,现在依然能看到好些恢弘的政府办公大楼,有些依然在发挥着作用,但大多已经搬去了柏林。

在这看的,很多都快习惯成自然了,可叨叨的还是很多,这里的高速公路,小孩的教育,物价水平,水电费,垃圾的处置,关于生活的。

空间很大,时间也很多,又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干嘛。可从来都是一路走,一路看,幸运的是,往往都能在途中到得指引。

Hallo, Deutschland

3月12日来到德国,不知不觉已经一周了。答应了某谁,要勤快点更新,到我回去时就凑够一本书的字数出版呢。嘻哈。

现在基本适应过来了,时差已调过来,适应这里的天气,这里的语言,这里的人,这里的食物,这里的风景,为什么这样说? 刚到时对这里的房子各种都很新奇的拍照,今天出去没怎么拍了,司空见惯了,自己原来觉得新奇的东西发现到处都是,这里本来就这样。我这么快就审美疲劳了吗,应该不是,风景再好,融入其中,成为风景的一部分,是更舒服自在的一件事。

刚来的第一二天,一切东西都那么吸引着我,当然现在也是,但惊喜的程度没这么大了,思考的角度更开阔一点。SO,现在说起,也没啥头绪。

记点流水账,一路从香港过来到德国,过程还是有点曲折起伏的。

香港,不知现在关系缓和点没有,我在那天还是有点紧张的,起码报道里是这样。那天,我推着个28吋的大行李箱从深圳过关到香港,在去机场的路上,“顺便”去逛会街,看看有没特别的要买的,大箱子,淡定地在大街上溜达,连我都觉得自己嫌疑太大了。在这个尴尬的时期,貌似隔壁街还有游行示威啥的,我是不是略高调了啊。

可是,这还没完,我到了上水,在坐A43机场大巴前,我出地铁站后想到对面天桥逛,推着大箱子只能找升降梯,来回没看到,就找了个人问,这人明显方向和我不一样的,走了几百米带我找,还说,要是手扶梯不给上的话,我和你一起把箱子抬上去吧,后来他把我送到天桥才折回去。很是好人。

沿街溜着,挑了两包咖啡进去埋单,售货的是两年轻人,从他们与前一大陆顾客的对话可看出点端倪,气氛不太对。我问可以刷卡吗?其中一个说要满一百才能刷卡,你这个是特价产品,刷卡要多收2块每包。这行规我自是明白,于是在里面转了一圈,想着再买件东西凑数,可是没有其他想要的,只好说算了,我下次再买吧。他说付人民币也可以的,我问怎么竞,他说0.8并按了计算器算钱。就这么愉快地答应,我掏钱包,他看到我手上拿的乌克丽丽挺感兴趣,问是不是小提琴,我笑笑说不是,是乌克丽丽,玩具而已,你可以打开来玩,他俩对这东西挺喜欢的样子,我数来数去,零钱差了2块,说给一百找吧,他们说由得它吧,两块就算了,我们老板人很好的,况且你都给乌克丽丽我们玩了。嘿嘿,就这么愉快接受了。

到了香港机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后来才知道不小心就坐到了汉莎航空的区域,刚坐下来,赶紧接上WIFI,于是失联几小时的我又重新跟家里联系上了,旁边的大姐问我怎么接WIFI,于是我给她手机也连上了,自然也聊开来,她是到德国参展的,聊着聊着就把晚餐解决了,分享了她带的苹果,自家制的薯干,今天的下午,我才把她给的芝麻条吃完,超好吃,所有原料都是她家种的,手工做出来的,她看我喜欢吃,把整包都给我了。略感动。后面来来去去了几拨人,也聊得更热闹。

还有一件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到了莫斯科转机,我溜达了一会才过去登机口,没想到莫斯科的机场这么变态,从这头走到那头比深圳机场还要费时间,有点小急,连走带跑的找到登记口,好不容易松一口气,看到了和我同一班机过来的小伙子,我也就放心坐下等了,登记排到我的时候才知道登机口更改了,这是到伦敦的班机,到法兰克福的在另一个登机口,这开什么玩笑!都已经过了登记时间了,这下真是来回跑了两次找到正确的登记口的,我到的时候已经没看到乘客了,只有验票的工作人员还在,我问飞机起飞了没,他们叫我不用急,先等等下一辆巴士过来接,态度很亲和,于是小松一口气,过了一两分钟,又有两个人赶过来,于是我们三个人上了一辆巴士,到了飞机口登机一两分钟后飞机就关舱门了,真惊险,要是慢个一两分钟就赶不上这趟机了,要是在原来的登机口那工作人员不认真看的话可能我就飞到伦敦了….Thank God, Everything goes fine.

到了法兰克福,对时间没啥概念,我以为飞机晚点了大半个小时,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提前了十五分钟落地了,还在滑行时,我看到后面紧接着另一个飞机,想着德国人还挺随意的嘛,要在中国的即使是早到了也不能提前落地,但正常情况下,不晚点就算好了。

联系好的hostfamily到机场接我,一路飙160码到了波恩。

March 9

今天参加完一个婚礼,一个字概括,累。

其实我已经是最省力那个了,就是看和跟着走,话都没说的,整个过程看得我心累。仔细回想一下,除了小时候跟着长辈去亲戚的婚礼,那时婚礼于我也只是等同好多好吃的而已,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去“看”婚礼,第一次是思考“结婚”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着别人的都已经累觉不爱。我只想着如果我结婚我才不要父母这么劳累,一切从简最好,例如旅行结婚。具体,我真没去构想过自己结婚的场面。很多女孩都希望有着一场梦幻婚礼,把结婚那天当作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来对待,像个公主,得到所有人的关注。这些,真那么重要吗?

我觉得不是。想着人儿未见影踪,我现在更着急是,趁着青春年华,赶紧把婚纱照拍了,这样我就不担心结婚晚了。反正婚纱照都在最美的时候拍了,觉得这是一件人生大事,结婚什么时候倒没那么重要了。说回来,如我自己的婚礼,我更关心真正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形式不累人。对于结婚我没啥发言权,就如不买彩票的人也不期待哪天会中个头奖一样。结婚与我,就联系不起来的两个点。
忽然想起有一次跟sweety聊天,忘了聊的是什么,她说一句倒是挺走心,她说,(前面貌似在说不知前面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你结婚时会不会找我当伴娘… 我被这话震到了,我就从来没想过我结婚伴娘会是谁这个问题。

这是多大的一个命题,陪着你长,陪着你大,再陪着你出嫁,共同分享着许许多多的旅程。

实在困得不行,睡了。

三月,你好

春节假期过后,都陆续开始上班,生活也慢慢回归安静。

前两天看到朋友圈里别人发的油菜花的照片,心情莫名的躁动起来,心底里一千个一万个声音在说我要去我要去看油菜花!不知哪来的中毒已深,总觉得没有看过油菜花的春天不算是春天,去年从四月在杭州错过的油菜花到八月青海湖的花期末班车没赶上,心里是辜负了春天的抓心挠肝。

刚才看了个电影,kokowaeaeh. 中文名叫红酒烩鸡,这片名实在太考验选片人的眼力了。这片子是俊哥哥介绍的,他看了好几遍,上次和我吃夜宵时又看半遍,今晚我接着把后半部分看完。音乐剪辑故事情节角色都很唯美的一个片子,看完心里暖暖的,特别是看到两个奶爸睡到一起的画面,想想就好笑。想马上推荐给天心,她应该会喜欢这片子,似乎她以后超级想生个萌到化的小女孩儿。

喧闹过后,竟有点不习惯,不是忽然从热闹到安静的落差感,而是,我居然能在家连续呆这么多天!算来近两周,即使在学校的寒暑假里也是比较少见的,因为我从学校回到家也会到处去。可能接近临界点的原因,有点坐不住的感觉,又该撤了,可是想想还有一堆事在等着做,坐立不安着。

前阵子在火车上看了个电影,日本片,叫《不求上进的玉子》,感叹着这个生活片拍得如此细致,真难得。我这说的重点是,怎么感觉我就是里面活生生的原型似的。片子一开始是由一个父亲在晾衣服开始。我在家也差不多这个样子,一点家务活不占,妈妈做饭,爸爸洗碗,妈妈洗衣服,爸爸晾衣服,我负责淘宝,看电视,吃零食。

嗯,明天开始上进,学点东西,看点书。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