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7年01月

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睡觉之前在床上翻开电脑想写点风花雪月罗曼蒂克之类的,结果一查邮箱就变成长长的一封工作邮件,此时的表情是微信里用得最多的大大的Palmface。

今天看了一本很赞的书,叫The One Thing, 《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看完之后马上就推荐出去了。生活的本质是化繁为简。居然把我这样一个很没目标的人都想着要定个目标。好好理清思路,让时间过得更有质感。

还是花点钱的东西比较好用,这什么逻辑,总觉得花钱买来的书比免费的好看,花钱买来的域名也比免费的好用。例如你正在看的sume.me,偶尔在想,如果这个是免费的,会不会早被我抛弃不用了?和其他以前用过的博客相似的命运,不得而知,反正现在是年年去续费,像过生日似挺有仪式感。

今天还略略摸索了下kindle的功能,讲真,kindle用了六七年,我一直都在用着最土最原始的方法来看书的,下载电子书都是下到电脑上然后再用数据线放到Kindle里,今天才知道看到喜欢的原来还可以直接分享到别人的Kindle设备去。 And 看完那本书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是我借的书,看完才发现是别人买的,想想共用一个账号也挺好玩,实时看到别人在看什么书看到什么进度。反过来也是,自己喜欢的可随时跟人分享。

一个想早睡的心又被打败,晚安。

Home moving

上周末搬了两次家,两天搬了两次家!我是一个极其懒的,习惯了一个地方后除非有不可抗的外力驱动我才会考虑搬的,例如这次,把青旅住倒闭了,不得不匆忙收拾铺盖走人。

搬家搬得把眼镜都搬丢了,难怪我昨天看镜子这么美。莫名失踪的,我连在哪什么时候丢的都没头绪。又一件切身之物缘尽。叹气。

搬家真是折腾,不过弄好了之后发现也没啥,得到好多帮忙,所以比我想象中顺利很多。

晚上下班回来,一个人独自看书听音乐,此情景竟联想起了在波恩的日子,那些时间是自己的,空间是自己的,不被打扰的,任思绪放飞的安静的过去的片刻。

周末跟朋友吃了个饭,这个饭吃得无比的想念家……里的吃的。算算也有两个月没回家了。不同时差节点里都有不同的盼着,临近春节,就盼着放假过节,过完节下一下盼点还没下定决心。

也写写今年的resolution,严肃想了下,是好好做事,认真学习,生活。其实就是少点出去玩。静下心来积累点东西。

发现这里网速比原来那好太多,大悦。

美国——把自己缩小塞进电视机里

美国的文化输出的确厉害,让一个初次到达的人都能对一片陌生的土地的人文,地理,历史,艺术等耳熟能详。所以在美国的十天里,感觉一直都很梦幻,就像在好莱坞影城里体验的4D金刚场景,看着金刚从我左边打斗到右边的框里,明明同处在热带丛林中,却是旁观者那么有距离感。

差不多就是一吃瓜群众不小心误闯进了一个电影里的奇幻世界的感觉,还是毫无违和感那种。噢,对,把自己缩小塞进去电视机里。记得小时候看电视,还不懂电视机什么工作原理,老是想着,如果能走进电视里的世界就好了。那时在电视上就能看到Friends,芝麻街这些美国的电视节目。忘了有没看懂,小脑袋也没想到某一天不用把自己缩小就能进入到电视机的场景里。

一般出去前我都很少做什么准备工作,直至到了当地后顺着自己的兴趣点尽最大可能性去吸(e)收(bu)学习。很多个问题的答案通常就在街头偶遇里短暂的对话中产生的。每次出发前出没想那么多,发现好多时候,脑子的反应速度总比行动落后个半拍,好多事情都是后知后觉,然后是一个恍然大悟的惊讶表情。

那天去到大峡谷才知道印第安人部落也在这一带,乘船上来,梯级上碰到一长得有点黝黑的小伙子,看样子是在这里工作的,打招呼,寒暄几句这边风景怎样玩得怎样blabla,他问我从哪来,我说中国,你呢,(我当然知道他来自哪国,就是冷幽默一下故意问的),他说他就是这部落里的居民,马上燃起我的兴趣点来了,感觉像逮到一个宝藏似的,想尽可能地往里面挖出满足我好奇心的宝物来。第一次与美洲原住民打交道,比见到总统更开心。想深入了解更多,时间所限,等我回去我看书补补这部分空缺。

从峡谷上来,等同伴的间隙,被不远处几个似在跳舞的姑娘吸引了过去,走过去时她们刚好停下来休息,我走近去问她们的表演时间,下一次什么时候开始,没想到得到的回复是“NOW”,真的吗,我一下又有点没反应过来,她们为我这观众又开始跳啦,好受宠若惊。我试着多交流一点,她们用最简单的英语回答,眼神中读到她们并不太会英语。旁边负责音乐的两大叔看着我微笑了下,其他几姑娘也羞涩地站到舞台中准备表演。音乐响起,很特别的音色跟节奏,是一类似口技配合一个没见过的乐器,很异域风情,我也即场跟那几个姑娘学起她们的舞蹈,很好玩的土著音乐和舞蹈,好纯朴的人儿,仿佛无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变,他们依然以祖先流传的生活方式一代代这样生活下去,安然不争。

这么一趟走马观花下来,看东西又多了一个维度,欧洲的,中国的,还有美国的。虽然还是很浅层次的。下期再见。

倒时差

洛杉矶时间凌晨四点多,调时差煎熬得,困得不行。从早上在广州落地,到现在都有种恍惚感,仿佛发生在美国的是一场梦,以致都有点从梦里醒来到现实患得患失的无所适从。每一次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转换,总有那么几小时的怅然,因为这意味着告别,不一定是对人,有时只是对特定时刻里的某些事件,与过去的割舍总有些不忍。所幸,很快就会被新鲜的事物吸引着投入下一个循环,在此前,任这理不清的头绪与诡异的时差感侵蚀着。

这次旅程挺幸运的,匆匆时间里,把最想看最想做的都去实现了,已经很满足。也开阔了自己的视野,又打开一片新的可能性。

没打算要写什么游记,美国给我的冲击还是蛮大的,下次写点零碎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