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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观时空扭曲抗战到底

此时此刻,早上十一点钟,泡了杯红茶喝,电台刚好放到莫文蔚的歌,阳台外阳光正好,天气回暖了不少,凝视四周,吃过早餐后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桌上放着昨晚修理过的几瓶花,手边有已充好电近期买了一批新书的Kindle, 回复了朋友圈里好友的发问“你流浪到哪里了”“Going nowhere.” 哪哪都没去。

“Open your eyes. Look within. Are you satisfied with the life you’re living?” 朋友圈里Joey发的图,引自鲍勃马利的话。我悄悄在下面留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知足就好。多年前我也会为类似的问题困惑着,现在像是想通般不假思索就知道怎么给出不需自圆其说的回答。

上周跟小钰的对话也很经典,她在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生命有无意义的问题。我说生命本无意义,因为无论怎么活,对浩宇星空来说都是昙花一现的微尘而已,但是有人就会把生命过得很有质感,最大限度地去拓宽生命的深度与广度,说底了就是对快乐痛苦的感受力与思考力的不同,这个到了一定程度就不一定会跟金钱相关了,例如,同样收入的农夫与艺术家前,浅层次的和深层次的幸福感受力的不同。回到第一个问题,知足现在拥有的,也憧憬争取更美好的。

前两天读到一篇文章,“人生最重要的三种能力,不是读书能学来的”,其中第三种给我印象很深,让我深有同感,不得不服,术语叫做“应对主观时空扭曲的能力”,通俗一点理解就是现在人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了,这不仅仅是小时候跟长大后对时间的参照物不同,接受信息总量所占比例也不同,小时候接收的信息知识都是新的,人长大后开始形成自己相对固定生活方式,当人在自己的“舒适区”里时,对每天重复的事不敏感,大脑里主观认为新东西就少,而体验“新东西”恰恰是放慢主观时间的不二法门。所以不难理解,有的朋友回想一年里做过什么东西时,是以一段段旅程为计量单位的,因为每一段旅程都是新鲜的,独特的,让人感觉时间切切实实地过着的。不像常规日子里晃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又一年。

正式放假的第一天,朋友圈里陆续在启动满世界跑的度假模式,我看看能找点不在自己舒适区的事也折腾折腾~

周末愉快

过了一个很充实的周末,完完整整没有工作的双休,从2017跨进2018是马不停蹄的忙碌,元旦的周末回家玩,第二个周末也回去见家人亲戚朋友,第三个周末半是忙工作半是自己溜达,直到这周末才是闲下来过个不匆不忙的休息日。

上周一忙完活动那天,下班回来,没到九点钟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八点钟闹钟响,整整睡了11个小时,可想而知是积累的多累,不过还好,睡眠真的是无所不能超级治愈的工具,睡醒后又是满血复活的样子,第二天连咖啡都不需要喝了。

这两天还是做了蛮多事情的,和好久不见的朋友吃饭,去拍了个有史以来最贵的证件照,下午茶,公园溜达晒太阳,去逛宜家吃东西,回来各种组装,看着焕然一新的东西还是很欣悦,特别是挑到自己喜欢的物品。

上周末买了一堆书回来,这周要勤快精进,恶补一下非专业领域的知识啦,没有一定的基础作支撑,心里就是不踏实。

好啦,睡觉去。

Hello, 2018

马上就要跨年了,回想两年前的跨年在莱茵河边看烟花盛放,一年前在纽约时代广场看水晶球掉落,今年在中国的某个小岛上,买好烟花,和最亲爱的人一起,静待2018年的到来。

回想2017年,时光平淡,能引起深刻印象的是,遇到一个爱的人,找到一份钟意的工作,也就试着把飘忽的自己稳定下来,把日子过得宠辱不惊。在其他地方,好像也没特别大的长进。

2018年,会更努力让自己配得上更多的美好。

上海印象

从上海的早晨中醒来,吃早餐时听到旁边有人在说”感恩节快乐”,算了下是十一月第四个星期四没错,来得很突然的节日,预示着年末正在靠近了。一年又要过去。

上午开完会吃饭,然后整个下午放我自由活动,跟早上的感恩节来得一样突然。懒得选地方,直接到最游客的地方溜达溜达,以蜗牛一样的速度挪到外滩让司机丢下我。在我印象里,有一条江、河流过的地方都不会差,有水带动着整个城市的脉搏就生动起来了。

多是以省份命名的路,祖国大多省份都跑过了,作为一线大城市的上海,才第一次来,北上广深里,除上海外,其余三个我都生活过或生活着。初听“帝都”“魔都”这样的字眼,好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魔”是“摩登”的意思,今日一走,上海在国家这么多城市里的确很摩登洋气,与众不同。像这些丰富的城市,要住上一段时间才更好体会其中的韵味。

就是交通时间成本让人略崩溃,仿佛交通就是为了磨灭人的锐气而存在的,一个个生活其中的都慢慢被磨得没脾气了。碰到的两个上海司机脾气都很好,似乎堵车又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独自走在步行街,细细辨识着这城市的风格建筑,想起一些以往走过的路,有点《迷失东京》的复杂情绪,不自觉盈眶的热泪又被咽回去。

人生的可能性有那么多,不管选择何种生活方式,都是成长。

我的整理观

最近极忙,也抽空得厉害,放下手机脑子也清空般暂时忘掉工作的事情,例如刚才很卖力地刷马桶,会几百个单词地刷,又例如很忘我地消消乐到没精力为止。空闲的时间里,事情又变得简单面纯粹起来,没什么事特别要去操心的,没什么人要去应酬的,毕竟,还有第二天。

东西还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看着比较舒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整理观”,其实总结起来也很简单,例如“眼睛能看到的,要不很有用,要不很美观。不然还是不要出现在眼前好了。”买东西也一个道理,不知怎么用又不好看的都不知道放在那干嘛,是给自己做选择时通过多一条脑回路来锻炼大脑吗,每一次多余的东西其实都是在剥夺与耗费你使用其同类用品时的选择时间,本来是一个直线的流程,这些多出来的东西就像阻碍物让你非得走个S线不可。

“买了新的东西,要给东西腾出新的空间来。”这就意味着旧的东西就要处理掉了,每个人的空间都是有限的,即使是再有钱的人有无比大的空间,也是以时间为代价的。旧的东西的要不扔掉要不怎么处理掉。

“同样用途的东西,可以被另一件所替代的,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又要处理掉其中之一。”

暂时想到这些,日后补充。又晚睡了。

最好的年纪里

今天看到小钰@我的话,“始终觉得自己处于最好的年纪,从幼稚,简单,莽撞,到慢慢变得平和,变得能安静下来思考,每个阶段都有着无可代替的独特乐趣,偶尔会沮丧,可是总有一种不自量力的力量在涌动。人生有如此多美好的选择,和无数的可能性,而欣喜。”配乐Five Hundred Miles.   隔着三千多公里,隐约能感受这份心意。

我和她分享过同一段人生,一毕业就进入到同一公司,她是我在那公司唯一一个至今还有联系的人,我们的人生轨迹是那么不一样,似乎又在殊途同归。联系不是很多,但会是那个知道检查结果后当天就通知我的人,然后第二天就看到领证的消息,会是那个纠结不知所措时打电话过去述说一番,默默倾听就能让对方知道内心所选的人。

虽说不是感同身受,我挺能理解她上面一番话的感受,自然而然地告别一个阶段,人生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充满期待。从学校到社会,我们都从那么简单幼稚的阶段走过来,但现在绝不是当初那个刚出社会的小女孩了。

时间把人历练成各种模样,曾经那个“那么年轻,那么勇敢”的小女孩长大了,不会那么执着那么用力,那么奋不顾身的去抓住明知终留不住的东西,现在变得更加理性,会去平静地思考、衡量、去接受,把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突然想起这个在朋友圈很火的标题。很少很少时间会回想起过去那些折腾着起舞着的日子,当然那时候还不知道这标语,不是为了不辜负生命才去各种尝试的,年轻自带的冲劲,就想着去试每一种可能性,而且享受每一个当下的时刻。放弃了好多,也收获了好多。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的,都试过了,刚好碰上人生的下一班车,就顺应地上车了,进入一段很平稳的状态,无惊也无喜,一切按部就班的样子。只是某个瞬间听到一个久不联系的声音依然会热泪盈眶,独自一人时可以无缘由地忽然就泪流满面。

我想回复小钰的是,把日子过得饱满,生命丰盛充盈着,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年纪。

从斯里兰卡到菲律宾

晚上打开朋友从斯里兰卡带的红茶,好大一个Facepalm, 买的是大吉岭没错,居然是茶包,茶包……买时叮嘱个半天要认准Darjeeling才好买啊,还要看有VSRT(Very Special Rare Tea)标志才好买啊,独独忽略了居然还有茶包这个神奇的存在。

被茶包这么一激发,我要来更新一下沉寂了半年的公众号。想想刚从菲律宾的小岛回来,六月份去了趟斯里兰卡,加上一月美国,才发现,原来今年我也有去过三个国家的。可是跟前些年相比,是相当的安静啊。呵呵。

在旅行过程中还是碰到好些新鲜好玩又奇葩的事,还有对比碰撞出新的思考。菲律宾三年前我去的时候整个船只有我一个亚洲人,这次去几乎整个船都是亚洲人,有的地方变了,有的东西还在,比如非常友好的态度。斯里兰卡和菲律宾在很多地方上给我感觉还是蛮相似的,虽然一个佛教为主要宗教,一个是天主教国家。

游客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一个地方的生态发展?在科伦坡沿着印度洋的海岸线一直走,旁边一系列很Modern的建筑工地,一看就很中国,走近一看都是中文字;马尼拉湾边上走着,也有这么些“特点鲜明”的建筑群,果不然,还没走近就从里面走出一群人操着熟悉的母语。投资的理念不言而喻,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只是惊叹变化的速度,看着一个个地方被复制得快没有特点了。

斯里兰卡的工人一月工资大概就是750人民币左右,菲律宾可能稍高一点点,这些人均收入这么低的国家,却也是人人脸上洋溢着微笑的国度,让人感觉到幸福指数挺高的,多简单开心。有人说,我们看到的他们表面上的幸福只是因为贫富差距不大而已,大家收入都是每月750,也就无必要东家偷西家了,要是哪天从每月750的群体里冒出一批7500,甚至是75000的,那问题就来了。当时我还愤愤的,哪里的贫富差距不大,两公里范围内都能走出三个不同阶层的小社会来,贫民窟跟富人区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着。后来深入往当地人的生活区走进去,才发现,穷的人富的人生活上根本没有交集,仿佛是同时生活在两个异次元空间的两种人。

我不知道那些在餐厅里端盘子天天看着别人一顿饭价格就是她整个月工资的服务员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拿着瑞士或者挪威的工资全世界跑只要不在自己国家里就觉得哪哪都很便宜的感觉很爽。嘿嘿。